Archive for February, 2010|Monthly archive page

皇帝的新娘

皇帝嘴上长了疮。他很难受。因为笑起来的时候左边的嘴角会被突然的力扯回来。结果镜头里皇帝的嘴就变成只有一边邪邪气气的角度。另一边只能努力保持平平的。像这样。

皇帝其实是个很爱笑的人。虽然他看上去这样猥琐。肥胖而高傲的样子让人不知所措无言以对。但是他还是很爱笑的人。肥胖和高傲那是天生的长相,由不得皇帝自己作主。一般,他把自己拾掇得很干净的时候就是这样。

你看着他愚拙的亲切就不忍笑骂出声。恍惚以为是邻家院子冬日暖阳里摆一盘残局自斟自酌自言自语的老头。皇帝不老。看上去撑死三四十。但在这种年纪若是闲闲没事干,就显得有些令人瞠目结舌。

就有好事的大婶儿来要给皇帝说房媳妇儿。她穿着一身红得像樱桃。红指甲要径自戳到皇帝的双下巴里去一样花枝乱颤。于是皇帝想像他惯常地小丑一般地笑。嘴角遮住了八字胡的尾巴。──噢今天只有右边的嘴角呀…… 他长疮了正在被奇异的自体愈合缝连着肉和疤。

“你便整日价打来杀去楚河汉界也不过三寸金莲儿踏上都嫌挪不动步的地界也就这间屋子还能暂且称个上房来教你丈人丈母歇息一宿哎哎可别打听人家屋里也不晓得你那话儿是怎恁回事……”

“舔上去超硬的。”他慌不迭得瞅个空子应了红娘一声。红娘霎时脸就红了,媚眼一抛葱白的指尖就向皇帝的腰掐去。端的是越看皇帝那一枚铜钱大小的黑痣越喜欢…… 站在对面跟自己右边这朵一照──这才叫合称!

“这说与你已经是天来的好事还不快应了我好回去赶紧给你置办一对香烛一床鸳鸯戏水双喜被一顶喜帕我早生备好……叫伦家嫣红啦……”

所以皇帝居然在他自觉长相最猥琐的时候结婚了。这一点让他觉得又惊诧又高兴。新娘子叫嫣红。冬天里他的臣民多了一头。他觉得日子好像就该这样暖和。

Advertisements

夜行的吉他手betaX+2[活等閑樂隊]

有兩個朋友說這首歌溫柔。當我以為我只是在唱一首詼諧的自戀歌詞時。能夠一邊彈琴一邊唱歌的調子,想來這是第二個。且不論凍僵的手指是如何硬生而音質嘈雜。總算是自己會喜歡的半成品。因之,緬懷逝去的時光變得有所依托起來。它是所謂從時光戰場的連雲四亂之中驕傲生還的戰利品。我要這些堆積物來填補那些我自以為的空洞。

然而無所事事地活著。不正是說的我麼。當它們從我的身體抽離之後。就再也回不去了。相比起這樣令人感傷的結果,我想我更憎恨把自己的思想混濁於濃墨重彩的沈默。變得連自己都記不起。有提早衰老的恐慌。

所以呢。所以懶惰不是好孩子。世界很擴大。你不一定能夠看到它的全貌。卻要努力地分辨每一塊斑點有什麼不一樣。

在仍然如此弱小的時候,意義仍然是自賦的欲求。我想我,只想迷醉地再來再來。

<夜行的吉他手betaX+2>下載地址

词by Flyingtree
曲by Lupulin (啤酒花苦味素)
c圈[LWP&KissGirlCopywrong]
我负琴夜夜走在思念的海上
寂寞无人可知
我写的歌谁在传唱
我的姑娘你在何方

我负琴夜夜站在思念的山上
注定不成传说
我撩动琴弦撩动月光
右手火热 左手冰凉

我手指挥舞的时候你在哪里
猫一样的姑娘
我夜行经过的那地方
思念如雨落进土壤

谁听懂了我的琴声
不是挣扎亦非忧伤
琴声漫开的那地方
一片鲜花就要生长

我负琴夜夜夜夜歌唱
寂寞无人可知
夜夜远望你的方向
我写的歌 代代传唱

寅虎贺年卡

除夕夜。

嗶剝作響的天空噴濺者各種顏色的藥劑。張揚的觸手在重力的作用下迅速萎頓。熄滅成一朵假想的流星雨。

這樣的描寫有一些負面的味道。但其實只是心情的某個側影。並非全貌。

事實是:花了一兩個小時做完的一張超級簡單的賀卡以及更久時間的群發工作讓我有點眼神靡麗。

剛剛抬頭的時候,7:47pm。

天空中突然出現一個非常快速移動者地小點。橘色燈光一盞。

我目測20公分的距離用了至多15秒。而它似乎應當在三萬英尺的高空。

沒有估算大概的時速,想來不低。會不會是ufo⋯⋯ 啊啊!

小的時候躺在床上胡思亂想的時候永遠只睡涇渭分明的半邊。

因為另半邊是留給隕石墜落這樣驚險又好玩的事件發生的。

哈哈傻丫頭一只。

還想過怎樣說通那樣滾燙的熱度為甚麼沒有灼傷我這樣很有現實意義的問題。

总之我先去吃饭了。我要看春晚^^

希望。以後每一個除夕,我都和爸爸媽媽三個人一起過。永遠這樣。一定一定。

送給大家的E-card。愛你們。

@home,If-Town.

9.

本来是昨天就要来絮叨的,终于回家了呢,却不知道想说些什么。双手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地僵,有伸展不开冰凉入骨的刺痛感。电脑和手机都很亮堂堂地闪着光,却镇日里不声不响。失却了昭告天下的性子,就只淡淡地散漫念头。触及那些心中慌乱无措不明自我的恐惧,统统当是可以丢开的庸人自扰。不是么。

是在担心赶不上什么呢?和朋友兴高采烈的谈天么。每天清晨最后的一缕好空气么。太过渺小见不得阔大么。还是声名。还是厚禄。不知觉又是一日度完,惊悚异常。却是不能脱离哂笑的自嘲者。

无法停止的可怕欲求么?安宁一刻反而心慌意乱了么?对中规中矩着的自己愤怒四起了么?恼火着的情绪来自于多么可笑的缘由呢。但知道,找不到特立表述方式的自己,宁可不言不语地…… 逃开的吧。甚至连表意都不肯完全,甚至连表意都无法圆满。那样组织无能的破碎感如同冰面抻裂的纹路,引入交流障碍的沉默。

这就是如城的冬天啊。似乎还只是开头。湿漉漉的,冷意沁人的夜色,望不见终境。懒惰地连手指都凝着。

这就是家了罢。却有些遥远的,不知道何时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