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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系星辰系列:海王星人[编号8]

<Mermaid.Flying.In.Sea>

海王星人和水星人同属一宗。却离奇分化。

我想要说的——已经在一个半月的时间里,消隐了。
因为记忆是不牢靠的,除非你用任何方式记录下来,而且还不做任何物理性修改。
因此真正的阐释在恰当的时间过后已经无望获得。
现在再看过来的时候,好像望着自己画的迷宫。
我有一个入口。
但其他所有的部分,却全都掩映在薄暮的后头。
所以,对于没有结果这样的结果来说,怎么样都只能是点点头面无表情地接受是吧。

其实在溃疡的控制下。
这几天我的脸都是这样扁平的。
没有波澜。

太阳系星辰系列:地球人-0-

<One.Bastard.Of.Our.Earths>

地球人们有一种无可掩藏的伪饰缺憾。身为Naked Ape的自我认知让他们天生会去拼命追寻一种存在感的特立。用一切或强或弱的关联性表征去证实这种说法的内核,并用所有他能够想到的方式(如实)记录、采取复刻、同夸张传播。然而不管形式如何七十二般变化,不管论据如何丰富繁杂、乱花渐欲迷人眼,其中心论点实际只有──那个。它的作用手段,是任何外族都无法直译、独属大地的心理语言。

但如此说来,正是这件让人感到虚伪却动听的属性,让地球人做出了这样一个关于自身unique的确凿判断。逻辑上,人性(Humanity)令人惊奇地通顺着。然而为了走到这里,该死的土人们却故意绕了多大的弯路啊!

特格西是这些土人(Earthman)中的一个。他被选中,用来在精神上代表这个星球上的所有土人,看上去略微有失偏颇。尤其是在激进的雌性生物眼中。然而,我亲爱的姑娘们,外表的性象其实是一种唬人的屏障。你得抛开此种区隔从你的坐标起始观察世界不偏不倚。你该努力绘制出一份庞大无垠、宇宙星海的航图。

因为事实上,你越全面地看待这个世界,你就越接近成为上帝。

又事实上,这个无限接近的过程,是无穷(infinity)的。

再事实上,若你孕育造物,将成为上帝的母亲。

看,我们都是混蛋。而你,是混蛋中的混蛋。你爱上了上帝的母亲。又将她遗弃。

喜×喜

喜喜

这是,为科学松鼠会系列讲座第二期[<人类的性象>by王道还]所拼接的海报主图。

性象就是与生殖直接有关的解剖、生理、行为特征,包括两性关系。人属于哺乳类,但是人类的两性关系却像鸟类。难怪诗人会以「在天愿为比翼鸟」讴歌爱情了。但是,人为什么会演化出这种两性关系?

这一段,是讲座主要内容的引用,也是我拼接图像的灵感来源。之所以说是拼接,只是来源于素材的改造和组装,实在是没什么技巧可言,只是寻觅一种交织的最“正确”位置的感觉。

这就是我对所有人说的那样,我喜欢我所有的过去,因为喜欢看它们一点一点水到渠成的过程。其中纠结拧巴的工序倒不是必经之路,却是一种排列组合的穷举。一旦发现回转过身之时的有趣,乐在其中也就变得不是多么了得的事情。似乎,游离态的观赏自身,成为一种精神层面的自渎,颇有冷静且刻骨的快感。

你知道它何时来。在它该来的时候。你知道它还不曾到的时候需要舍弃焦灼。但焦灼依然如影随形。你知道它的呼之欲出,有可能于瞬间分娩得滑溜,也大概会如小几率的难产一般痛苦。这是惟一机械论无法控制的──情绪之波动。

但也似乎可以。倘若,它知道了你的神经传导速度。

Shitizen生活在机械论之下,却向往不可知。因为遵从机械论,则我们只有一条暗黑的道路可走。而不可知论的未来,我们却生活在死生不明的量子纠结态之中。

我喜欢那样的缠绵。却讨厌无法触碰的,你。

Lady JarJar 庆三八100Anniversary

Avatar Me.

三八节。

影博。一排。3座。

友人赠票陪看。

飨足乐事。

卡梅隆先生这天输了。输给了前妻。

鸟大也不一定是boss。

毕竟人家是拆蛋的。

好吧。这不是我的原创。

但是很有意思。

最近在猥琐的边缘越发感到亲切。

我果然是个爱当烂人的烂人。

昨天跟爸爸通话。

知道分数后的第一次。

他什么都没说,我也是。

但他比任何人都要失望。

是的。

比任何人都。

我再无从可说的。

既然都已丧失,

那么何尝不是一个新的契机,

去赢得全世界。

皇帝的新娘

皇帝嘴上长了疮。他很难受。因为笑起来的时候左边的嘴角会被突然的力扯回来。结果镜头里皇帝的嘴就变成只有一边邪邪气气的角度。另一边只能努力保持平平的。像这样。

皇帝其实是个很爱笑的人。虽然他看上去这样猥琐。肥胖而高傲的样子让人不知所措无言以对。但是他还是很爱笑的人。肥胖和高傲那是天生的长相,由不得皇帝自己作主。一般,他把自己拾掇得很干净的时候就是这样。

你看着他愚拙的亲切就不忍笑骂出声。恍惚以为是邻家院子冬日暖阳里摆一盘残局自斟自酌自言自语的老头。皇帝不老。看上去撑死三四十。但在这种年纪若是闲闲没事干,就显得有些令人瞠目结舌。

就有好事的大婶儿来要给皇帝说房媳妇儿。她穿着一身红得像樱桃。红指甲要径自戳到皇帝的双下巴里去一样花枝乱颤。于是皇帝想像他惯常地小丑一般地笑。嘴角遮住了八字胡的尾巴。──噢今天只有右边的嘴角呀…… 他长疮了正在被奇异的自体愈合缝连着肉和疤。

“你便整日价打来杀去楚河汉界也不过三寸金莲儿踏上都嫌挪不动步的地界也就这间屋子还能暂且称个上房来教你丈人丈母歇息一宿哎哎可别打听人家屋里也不晓得你那话儿是怎恁回事……”

“舔上去超硬的。”他慌不迭得瞅个空子应了红娘一声。红娘霎时脸就红了,媚眼一抛葱白的指尖就向皇帝的腰掐去。端的是越看皇帝那一枚铜钱大小的黑痣越喜欢…… 站在对面跟自己右边这朵一照──这才叫合称!

“这说与你已经是天来的好事还不快应了我好回去赶紧给你置办一对香烛一床鸳鸯戏水双喜被一顶喜帕我早生备好……叫伦家嫣红啦……”

所以皇帝居然在他自觉长相最猥琐的时候结婚了。这一点让他觉得又惊诧又高兴。新娘子叫嫣红。冬天里他的臣民多了一头。他觉得日子好像就该这样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