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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o-electro Brain

『思维即媒体。The Mind is the Medium.』── 传播学相关阅读笔记

1.  Everyone wants to be an opinion leader!

对“opinion leader”的普遍厌恶。原因?现象?or just my own feeling?

常识(非客观实在的科学知识)对人的控制。尝试对他人的控制。

另一种命题,如若每一个人都懂(理解并非实战)传播学,每一个人都想成为极权意义上的opinion leader会是怎样的情形呢?会反而导致交流的障碍么?如此,命题不成立。则逆命题为:不懂传播学的人反而不会交流障碍。人们理应不成为半调子。(然而事与愿违)。术业有专攻的重要。

“受众在传播活动中的自主权已经丧失殆尽”X. 个人博客、播客—>个人的领导欲望的泛滥物。

小型化/个人化:一种取代大媒体机构的trend, but impossible, why? 因为source是相互来源的,意即最终将双赢或(已)互相媾和。(个人的资金不够,基本依附于门户网站。一种外在的物质性与source的交换过程。)

2.  Cyber Era中,人们越发倾向于自己获取信息。且不仅是得到,亦将自己作为源头传达信息,比如wikipedia.

常规信息的统治权力则基本稳固:人们早已养成了此事关注媒体、媒介的习惯(或者是藉由小范围的口口相传:比如谁问今天什么天气就会有人翻看手机报、qq状态栏etc..)。因为:客观性。(表象上的)不可作假。又及.. 常规信息的软性植入已经演变成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3.  难道没有媒体的隔离,我们同实性世界之间,就可以真正相触了么?(我正在看书、写字,我承认这是无法avoid的media->针对有一定文化程度的受众来说,然而纯粹的思考不就是虚无的印象世界的折射么?)

什么是虚性世界呢?按照他的说法[传播学引论增补版P200]可以推断:虚性世界是“真实的”生存环境的某一层镜像。但事实上这种作用(————)与真实世界是交叠的。[引1]

完全彻底的客观世界是身处其中的人类无法洞悉的。因“当局者迷”,所有的观察均由一点生发,永无法面面俱到。

因此关于媒体的隐性功能,虚实世界之分并非全由其作用。而根本上是因为人类本身的局限性造成的。如果说媒体是人类感官功能的延伸(Mcluhan),这恰恰说明了人类的主观能动性,即,人类作为媒介的创造者的主动操控性。诚然,如同货币一般,媒介在其问世之后,已脱离了人类赋予其的简单价值(非物化)与定义,(既然投射到庞大的人类社会之中,再客观的实物都会沾染上人类复杂的性格),而随着时代的洪流自由发展。(不禁让我想到机器人的发明,以及泛滥的对于不可控的隐忧来。)且,我们确实“看不到世界本身,看到的是被大众媒介选择和解释过的世界。”但这一点看法是浅薄和自私的(并不指向单纯的占有欲,而是中性地说明人类的话语角度)。我们不应忘记媒介工具论。而从这一点关系论证媒介与人类的复杂联系与相互作用。并且,我们还不应忘记,是我们自己选择了社会,选择了交往,选择了媒介,选择了生活在这个讯息交织的世界。(虽然我们肉身的到来往往是不经意间,但意识的汇入则是下意识的群居抉择。)即便没有大众媒介,我们能够脱离所谓的“虚性世界”吗?不能。我们依然能看到并且只能看到由自己构建而来的“脑海图景”,而媒体环境只是影响我们这个潜意识行为的一个强力外因罢了。

P204最后一句话是:“如果人的主客观活动都被置于一种非实在的虚化环境之中,那么这种环境对人类生存及社会发展的潜移默化的作用便不容忽视。”如前论证,这句话的前提是有问题的,which we can’t forget. But I still can feel it when I haven’t known the theory, so people are actually waking up. So how to 操纵觉醒中的细胞或是突破社会的藩篱? Everyone knows this. 脱离意味着无社会。而这一点对人类而言不可忍受。

P211 居延安所说Mcluhan“The medium is the message.”的“极端命题比任何人都更鲜明地指出了标准化的电子传播媒介对活生生的变化着的创造力的统治。”无疑是对Mcluhan的一种可怕而逆反的误读。

既然是身体的延伸,就不应是媒介统治创造力,而是人以其创造力统领媒体(创造、改造和使用)。虽然很可能会演化出一个极端偏执的形式主义的旁枝(媒体以及媒介的表达形式是两种不同的概念,我认为)。但这也许正是对Mcluhan理论的极端演示。

即便由于时代的局限,Mcluhan未曾亲见电子传播、网络信息世界空前的信息饱和重复,难辨头绪的状况。但这个时代恰恰忠实地反映着他短小精悍的总结:1)电磁电与生物电的一脉相承(只是发现早晚而已,都是大自然的造化);2)其工具性,这不仅仅是一个拟人或比喻,而是一种比喻性的拟人。

P213. 但我认为电影的内容和其本身的影响力的比较是一个失败的例子。首先电影本身不是媒介,而是依附于媒介的一种表达形式。由媒介创造,由媒介定义,由媒介扶植成长。(其本质是由人扶植成长。)实际上Mcluhan的失误之处在于:他搞混了他自己。他逆反了他自己的叙述。他的论证实际变成了“讯息即媒介”。这已经是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角度、范畴与系统了。

将人的视线从这些实际的讯息引导媒体的真身上来(整体性),也许不仅仅是媒介?也许是一种试图让人们提升自我的特殊方式:暗示需要默默的努力,以此让人们注意自身,并最终所有人都共享知识的目标(马克思的共产主义目标不应是物质的,而最终将是精神的。)

以整体存活下的伦理观点:从个体至整体的经由之路。

4.  媒体造成的刻板印象[当然,这是人类无法自抑的劣性,应是一种生物本能。]

如何造成:重复。冗余。信息过载的显性结果。

对俗语的一种读解:

“人往高处走”:表达方式的趋同(履行规范是一个获取认同的必经流程) [大众传媒的制高性]

“水往低处流”:传播级数的向下,向广,向深[大众传媒的方向性]

有趣的状态。 俯首(one source origin)/扩张(learning every source from every origin)

5.  阶段一:当一个人在阅读/审视一个观点时,不由自主地会帮助其寻找实证(反驳,较少)的理由(由其先验的好恶决定)——然而这种辅佐实在不辨其正误的状况之下。诚然,并无人可称谁正谁误,道个明白。不过对某些特定词汇的亲近感和求同的趋向性,导致下意识的观点的认同。借用一个词语赋予此过程名称:“完形”。

阶段二:“永恒的逃避者”现象。例:在取得了一个团体的认可和融入之后,或同意了某一种观点之后,有没有下意识地突然讨厌一切想要脱钩,离开?觉得,好讨厌我为什么变得和他们一样了。我要新鲜的生活。我要尝试不同的事物?[有时仅凭想象就能到达这样的效果。因为一切都已有先例这样的想法令人绝望。]我认为:对团体的抗拒心理来自于对趋同性的心理性厌恶。来源于自我特立的自我中心欲望,由人的自私视角决定。[George Herbert Mead(芝加哥学派)“自我”研究中的“主我”(I)与“客我”(me)可佐证此观点。]

6.  认知不协调或许是分裂(人格)的一条宿源。那么,作为普通人的我,应当update myself融合自我成为一个完整体还是干脆否认另一个絮絮叨叨的我的存在呢? “失聪现象”:不回应分裂人格或不回应对分裂存在的质疑和担忧之音。

It’s funny that theories make the types and make individuals feel no special. 这是一个有趣的现象,也是理论或模型这个庞大概念本身理应沾沾自喜的伟大之处。

7.  传播学引论增补版P273.医生吸烟与其明了生癌的认知不协调例子is a bad example.

因,即便是negative的认知仍然可以选择去现实实施。因为客观规律和主观欲望(态度)并行不悖。(对)负面认知(人/事/物)也可以有正面态度。比如李彬自己曾举“喜欢坏人”的例子。不攻自破。

[另一方面,Schramm的源头则引用恰当。传播学概论P226,由此可见一种误读的可怕之处。]

8.  一个旁观者、初学者、半吊子,因对(听上去宏大伟奇的)理论倾注的(投入)情感生发出一种再读解——种种误读,及对理论基础一种下意识的佐证。[引7&5]

9.  想逃脱规律的人的状态是一种无所事事的焦灼。事实上仍可用术语概括。“让我发现一个尚未被命名的状态,并对此作出总结。”这是一个悖论。天大的佯谬。

10.        东西方媒体的本质不同么?中国媒体的市场化与传播理论中资本主义的暗藏实质,有一种twisted crossing?

11.        有关人的创造性。[对于生产的错误意见,我只要迎合]X. 音乐工业化is the saddest part for me.

12.        秩序对于学生的作用(it’s a MUST!): 比如“规定座位”“自己的座位”和“自习意识”之间的关系。

13.       传播学引论增补版P403. 难道说,此前的群众/人民都从未有过这种所谓的归属感与认同感么?那么此前那种“国破家亡”的心境从何而来?还是这本是人性一种?还是彼时政府已然洞悉其中奥妙?抑或只是误打误撞?

14.        传播学引论增补版P412 “嵌套的价值观”。

15.        自我预期1)好—>自我激励 2)坏—>self-disappoint

假定[关系]实现———————>我及我周围

cyberspace{生存环境} ——>青年的生存状态

有关传播的课题

based on 科幻[“赋予的”地位]:科学史与艺术史及至人类思想史的结合

我的目的 step1)科普:避免分化的两极;2)建立科幻专业频道(专业相关,并且是科学传播的进阶,此既为目的,又是实现最终目的的方式与途径之一);3)live long and prosper

可能天才并非由教育而来。他们可能并非人类。但是教育显然能够提升人的智力。

我想做的不是去研究某一个传播方式或分析某一个案例或整合出一个新的模型。不,我不想仅仅当一个旁观者。我要亲力亲为。我要以此为手段为方法为途径为契机,开始联合有共同指向的人做这样一件看似无意无穷的事情。

某一个社会让我看到我自身的懒惰。由己及人。我想到世上同我一般有着雄心壮志却疏于付出并实现他们的目标的人们。这是一种喧嚣的共性。

因为世间的复杂而想要简单生活,却妄图有着强大能力的梦,是永无法实现的。因为不动,则无法前进,则脑袋空空如也,则哗众取宠。

我所做的并不能造就一个乌托邦。我也无此godlike ability。But?I am just telling people the importance of deepen and broaden themselves.

对于半懂不懂的大多数,要么选择变成peak,要么自我感觉良好地生活在泥沼之中。

16.        操控人心的实验。

实验设计:成人版/青少年版/儿童版

传播学的提早学习对于儿童的一生的影响:成功/失败/自己的定义

具象实验:一年级儿童的对比实验[灌输与自悟] 课外活动:哲学课程

几个最开始的小问题:灌输几岁合宜?自悟几岁能抵达?天才与正常儿童之间的异同是何如?

其实是一种成人视角的回忆录。 教育(出天才)的某种可能性。[需要借助高科技吗?芯片?]

另一种实验方式:通过观察/调查/访谈/分析从孩童的视角来总结传播的模式。

[Oct, 2009]

声明:
1 一家之言,未经检验,视野狭窄,贻笑见谅。
2 所有言论均由自己总结而来,all right reserved to Pure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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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Jan.1 云子,云子

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注:今天是1月1号。因为还没有睡觉呀~]

失眠到6点半A.M. 一直翻来覆去的是前一日(Dec.31)B-monkey[科学圈圈坐]给我们做的项目管理基础培训上篇。有了一个简单而平淡的小计划。预备寒假实施:)。需要拉拢锦子妹妹、龙哥哥、健弟弟⋯⋯燕子姐姐有女待育暂不考虑。计划未成型不公布。考试完记得成文就好><。培训下篇2日10A.M待续[于是我还没睡着⋯⋯]。有有关据说为MBA经典案例的疑惑无法自解,明日询问。

中午起床。温书。发呆。收到了Frank从Berlin发来的贺年短信,想起还没有回应他上封mail里有关MSN签名档之“F*ck 他妈噤声的贵国”的担忧,很为自己拖沓的习惯向牵挂人士们抱歉。但这个句子还是要好好翻译一下语意才行的,还要顺带解释复杂的中国社会现状,以示我并非一时气愤口出恶言。用非母语转述思想是一件麻烦的事,多好玩的朋友也需谨慎。[借口啊借口><]于是心血来潮给panda姐姐打了电话相互告知Frank的问候,数月失联,对话极开心,约好我考试结束后去燕莎逛街吃C座楼顶的双皮奶。那里的双皮奶其实并不很赞,但是听到panda欢快的声音心情就开了花一般摇来荡去。好像她检测的高速列车奔驰在神州大地一般的况且况且况且⋯⋯

晚上应邀扮妆,当了一回列席媒体,收了瘦瘦的一封红包,蹭了一出怀疑严重早产的音乐剧。其间过于困倦不幸睡着。然而出于对国产音乐剧的支持和好奇,仍是坚持看完大部。从选材到立意到包装到实况,并非乏善可陈,赶工的粗糙痕迹却是太过明显。女主角的声音状态与其说不稳定,倒不如说是缺乏自控。嚣叫。走音。断续的气息流。除了灯光没合好,音乐大部分口水而复制痕迹明显之外,此女是最大败笔。直接导致现场我在围脖写下新年愿望一条——“致中国:敢说艺术创作的人们啊…都把自己磨练得再好些吧。天生无能请转行。想法新奇无法弥补硬件短板。我火星了>< orz… orz…….”

结束了跟07的师妹们一路回来。聊到一些新奇的人事。似也没有回忆的必要,于是不再一一穷举。就是闲谈。闲谈罢了。

然后拉17去吃了麦田门口的麻辣烫。我喜欢蔬菜^^ 唔⋯⋯ 还有热枣茶也蛮不错。现在想来好像又饿了⋯⋯

总之我决定虎头蛇尾了。然而还是说明一下今天标题提及的”云子”:

解释1:本名俞淳子,由如城方言快速唤来极音似。

解释2:雲子[维基百科]是中國雲南特產的圍棋棋子,雲子歷史上也有「雲扁」或「雲窯子」的稱呼。雲子質地細膩玉潤,色澤晶瑩柔和。堅而不脆,沉而不滑。黑白雲子各有特點:白子溫潤如玉,柔而不透,微有淡黃或翠綠之色;黑子「仰視若碧玉,俯視若點漆」,漆黑潤澤,對光查看則呈半透明狀,棋子周邊有一種的碧綠或寶藍色光彩。

解释3:<小情歌(Cloud.Song) 下载地址> 2007 by caca& chimneycrow :其实今天行文的真正目的,是附赠这一首安静的叮当的浅淡民谣啊⋯⋯

试听:Vodpod videos no longer available.

歌词:
我看见大片大片的云朵向东移
星星藏在云朵里
你就住在那那边
云朵云朵飘向你
云朵不说话呀
我也不说话
星星眨啊眨
lalalalala
我看见大片大片的云朵向东移
星星还在云朵里
你就住在那那边
云朵云朵飘向你
云朵不说话
我也不说话
星星眨啊眨
lalalalala
我看见大片大片的云朵向东移
星星还在云朵里
你就住在那那边
云朵云朵飘向你

2009.Dec.31 辻

不知不觉的,已经来不及完成真正的年末总结,既然2010年已经到来了。却明明是想要在再早一些的时候开始动笔的。念及我从未尝试逼迫自己在短暂的时间之中唤醒如此之多的潜意识,这种故意的迟疑大约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再做展望或计划似乎略嫌幼稚。似乎回到了每一个幼年的新年伊始。可怕的轮回是我好像从未完成过任何一个拙劣的规划。倒不如脑袋之中笑笑的小想法们。缓慢而自由地浮现继而扩散最后凝一只琥珀。偶尔考古自身会发掘出它们的一些小记号。严肃地说,我对这些浅着的痕迹充满了母性的留恋。这种沉绵的爱意可以被理解么?

其实,琥珀的比喻不是形容这些小东西们有多美好,爱情的投影更无法作为客观参照,因此它的存在只是为了表明某种共性的终结:局限的、胎死的、从未壮大过。有奄奄一息的,在时光松脂中垂暮挣扎着的一点星火,则不知应随它直面了死亡,还是小心翼翼地挽回于电闪雷鸣之间。这是让我无法超脱出离尘世的最后一点痛苦了。

而当我发现它们出现的频率越发迟缓,或者重复率显见增大的时候,恐慌直接席卷了残存的理性。“我”。狭柞空间之中唯一的人称。“在”。一个独处惯常的时态。“郁郁寡欢”。用以解释情状最好的发语词。一切断续的记叙,直到自己连描述忧愁的力气都丧失,戛然而止。打开文档或握住铅笔就拒绝实在语言和真切思想。这种下意识的规避持续了总有三年。

所以这一次的自我修复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重建的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实际和最原初自己所拥有的来去不大,只是坚固了不少。但理性复归得似乎过于彻底,甚至逐渐侵占属于情绪的那一半阵地。于是我可悲地想着这样理性的规制会削弱创作的能量。然而对于苍白的履历,懒惰的龟缩的自己才是那个当负起责任的sponsor。明明人生必做list之中,努力经历一切可能的经历是头等指导方针。总忘总忘。

我曾是如此软弱地,怯懦地,色厉内荏的,外强中干地,惶惑生存于这个世间。意义并不曾缺失,却全心赠送给某片消色的浮冰,留给自我建设的,所剩无几。既然可能的Feedback都已收够,却无法经历更多,狼狈撤离总不是下策。原谅我,这句从没有说过,以后也再不会说的话,是给你的。

关于一事无成。如果我觉得自己会愧疚,那也是对我的家庭,而不是自己。Godlike genius的骄傲想法,倒是可敬地始终阿Q着。

关于计划。短期的有:考研。一个电影剧本。并科普视频参赛短片。中期的有: 毕业前组band。以及随即能够抵达专场的所有尝试。长期进行的有:关键词提取项目组。连载创作。经营本博。可能的话把自己的小画儿们复写成电子存档。压榨自我。不断添加。[想到Julie & Julia,高兴地笑一下J没看过的童鞋记得有空观赏喔~]

关于交流。我憎恶无意义的重复,除非替换同种的表述,或形式主义的统一,或必要的加强语气,否则兴趣缺缺。顺注:冗余并非全然无意义。尤其对于我这样的音韵癖而言,某些具有相当的审美层级呢。

关于新欢。诚恳地希望我们留在对方的世界更久一些。那些伪饰自己广结善缘的方式,躲在面具背后装疯卖傻的习惯,天然不肯分享真正自我的秉性,记得别戳穿我就好。但请允许我猜测你,既然你总盖着神秘面纱,反正无法印证答案。还有,你要喜欢我讨好人的小招数。不管不管老梗也要喜欢。 J

关于自己。我当不起没有标签的混沌。承认此事很简单,口头上。连身体都抵御了那种强烈的厌恶感而终于抬眼直视之,才是最艰难的第一步。所以我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了。那种表达真相的欲望。那种阐释意义的欲望。那种追索尽头的欲望。

“它是如此赤裸似乎语言的力量都变得微薄起来。”

本博附赠的第一首歌是来自Don McLean的<Crossroad>,甚写实。给特格西。

Don Mclean < Crossroads >下载地址

试听:Vodpod videos no longer available.

lyrcs:

I’ve got nothing on my mind
Nothing to remember
Nothing to forget
I’ve got nothing to regret
But I’m all tied up on the inside
No one knows quite what I’ve got
And I know that on the outside
What I used to be I’m not anymore

You know I’ve heard about people like me
But I never made the connection
They walk one road to set them free
And find they’ve gone the wrong direction
But there’s no need for turning back
Cause all roads lead to where I stand
And I believe I’ll walk them all
No matter what I may have planned

Can you remember who I was?
Can you still feel it?
Can you find my pain?
Can you heal it?
Then lay your hands upon me now
And cast this darkness from my soul
You alone can light my way
You alone can make me whole once again

We’ve walked both sides of every street
Through all kinds of windy weather
But that was never our defeat
As long as we could walk together
So there’s no need for turning back
Cause all roads lead to where we stand
And I believe we’ll walk them all
No matter what we may have planned

日记一则

[Oct.20,2009]

今天想到的是:生存的不易与理想高屋建瓴的扭曲。

达成目标所经历的折曲是必然的,也是不可或缺的。否则认识无法深入触及各个表层。我莽撞地,以及预知地,并且在其中遗失过自我。这种经历并不算坏。而我的概括也并不一定能启发未来垂暮的自己能够回忆起今日书写背后隐约的过往图景。但我说的话,在力求精确。

和哥哥从未远离过吧。我信任他和喜欢他。怜惜他和嘲笑他。正如对待自己。只惟一,厌弃自我的时候根本无法选择遗弃。而神奇的是,只有当我面对自己,不受外界影响时,才有所倾诉。自然,仍是由外界的撞击而产生的某些灵感。

甚不敢自称天才与原创者了。

但我仍秉承此种思想。

并且我终于意识到了,坚持自我,做一个标志性外置对于保全自由意识的重要性:显示不受别人影响,那么别人不会有意无意地来影响你。而你在这样的轮回之中,会变得越发坚定。

所以,有明确的目标,目的性极强的,并不是像听上去那么糟糕的事情。其实它与贪婪、或者败坏这样的词汇或人性并无必然关联维系。而是一种对于自我的认知,以及,对于个体独立的努力与尝试。

只有这样,思想才会在受到别人侵犯的时候撤退并反攻地彬彬有礼、游刃有余。

憎恶、嫌弃(这样的段落不认真面对就不可谈及包容)

5
相信过的都死了。
被我推下悬崖或者它自己跳下去的。
逃出生天的意味。

还有些仍犹犹豫豫地等着。
等着姗姗来迟的死亡。
并诚恳地希望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但最终逃不脱的盖馆定论。
最终的名字:结局。
如果不是耻辱的哗变。
就是庄严的和平交接。

或者是悄然隐去?

我讨厌再讨论这样的话题。
却时不时地仍跳转回来。
想。想。想。

想着少年。
想着我。
想着未来。

我曾经听过一首叫做《未来》的demo。
其中写道:
“多想给你未来
以为不会失败
但你自己有答案
你有你要的未来
我们不会有结果
未来也只是分开
多无奈
多无奈
多无奈”。

写这首歌的人也许怀恋着一个姑娘。
也许怀恋着很多个。
但正因为怀恋过很多个他才能写出这样的词。
并且由于一种不甘,
试图逃脱命运却显而易见束缚其中的状态,
是当下游离着无所事事的我们,
最适宜最贴合最抵御的样子。

我讨厌这一段。
这一大段的所有文字和语气。
但我不丢掉它。
不丢掉它因为这是现在我以为世上最为无聊的问题,
且没有答案。

啊我发现了一个“永恒”。
但它不能令我感觉快乐。

6
突然发现自己作文“莫谈国事”好些时了。
先前因为年幼愤青而下笔万言的韶光一去不返。
后来便郁郁寡欢既然世界无从改观。
再后来将深度思考束之高阁莫名化身娱乐到死。
数不清那些躲在自己的微渺世界里数蚂蚁的日子,
一晃数年。

种了许多蘑菇。
在腐坏溃烂的植被之上。
沟回之间淤了散佚的孢子。
渐渐有杂生的种在秩序之中顽强地逃出生天。
镜像的世界被荒野覆盖。
安宁的假象被一夕破坏。

我从那个极冷极热的狭柞空间里挤将出来。
试图做很多人做过的事。
走很多人走过的路。
触及很多人意欲触及的边际。
成为无法用成败断定生存意义的人。

在这里我形成自己。
在这里我雕琢自己。
在这里我包容世界。

便如是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