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幻象’ Tag

Boring boring night

25.

热。
油腻。
须臾告别的疼痛感。
我想我抓不住那些转瞬即逝的片段。
虽然它们发生的一刻,
有错觉如一生般漫长。

疼痛带给我的,
是与之抗衡的假想。
用食指指尖紧紧往里按压左边的眼球到似乎要跳脱出眼眶,
就能看见黑暗中闪烁的蓝紫色星辰。
而后渐渐有动画着的默片,
让周身沉浸在棉被柔软黑暗中的我惊叹的美。
你意想不到的转场!

只恨,不能睁开麻木无感的右眼,
不能提手匆匆沿着思维的脉络复刻下哪怕是简笔的分镜。
生理上,我的右边就是这样无趣。
她的懦弱掩映在我庞大的欲望之下,
轻易不肯被人看了去。
却也始终,无可奈何地存在着。

每日与镜中人对眼的时候,
我知道自己已然丧失对恢复它日常功能的执着。
它黯淡且凶狠地,
如笔触脏乱静滞凝结的一匹脱缰野马。
让我有时害怕会不由自主奔跑到太空旷的空间里去。

我好像是在看书的中途睡着了。
韩松的《地铁》。
后被嘻嘻索索软骨割裂的声音惊醒,
便再也无法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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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系星辰系列:地球人-0-

<One.Bastard.Of.Our.Earths>

地球人们有一种无可掩藏的伪饰缺憾。身为Naked Ape的自我认知让他们天生会去拼命追寻一种存在感的特立。用一切或强或弱的关联性表征去证实这种说法的内核,并用所有他能够想到的方式(如实)记录、采取复刻、同夸张传播。然而不管形式如何七十二般变化,不管论据如何丰富繁杂、乱花渐欲迷人眼,其中心论点实际只有──那个。它的作用手段,是任何外族都无法直译、独属大地的心理语言。

但如此说来,正是这件让人感到虚伪却动听的属性,让地球人做出了这样一个关于自身unique的确凿判断。逻辑上,人性(Humanity)令人惊奇地通顺着。然而为了走到这里,该死的土人们却故意绕了多大的弯路啊!

特格西是这些土人(Earthman)中的一个。他被选中,用来在精神上代表这个星球上的所有土人,看上去略微有失偏颇。尤其是在激进的雌性生物眼中。然而,我亲爱的姑娘们,外表的性象其实是一种唬人的屏障。你得抛开此种区隔从你的坐标起始观察世界不偏不倚。你该努力绘制出一份庞大无垠、宇宙星海的航图。

因为事实上,你越全面地看待这个世界,你就越接近成为上帝。

又事实上,这个无限接近的过程,是无穷(infinity)的。

再事实上,若你孕育造物,将成为上帝的母亲。

看,我们都是混蛋。而你,是混蛋中的混蛋。你爱上了上帝的母亲。又将她遗弃。

喜×喜

喜喜

这是,为科学松鼠会系列讲座第二期[<人类的性象>by王道还]所拼接的海报主图。

性象就是与生殖直接有关的解剖、生理、行为特征,包括两性关系。人属于哺乳类,但是人类的两性关系却像鸟类。难怪诗人会以「在天愿为比翼鸟」讴歌爱情了。但是,人为什么会演化出这种两性关系?

这一段,是讲座主要内容的引用,也是我拼接图像的灵感来源。之所以说是拼接,只是来源于素材的改造和组装,实在是没什么技巧可言,只是寻觅一种交织的最“正确”位置的感觉。

这就是我对所有人说的那样,我喜欢我所有的过去,因为喜欢看它们一点一点水到渠成的过程。其中纠结拧巴的工序倒不是必经之路,却是一种排列组合的穷举。一旦发现回转过身之时的有趣,乐在其中也就变得不是多么了得的事情。似乎,游离态的观赏自身,成为一种精神层面的自渎,颇有冷静且刻骨的快感。

你知道它何时来。在它该来的时候。你知道它还不曾到的时候需要舍弃焦灼。但焦灼依然如影随形。你知道它的呼之欲出,有可能于瞬间分娩得滑溜,也大概会如小几率的难产一般痛苦。这是惟一机械论无法控制的──情绪之波动。

但也似乎可以。倘若,它知道了你的神经传导速度。

Shitizen生活在机械论之下,却向往不可知。因为遵从机械论,则我们只有一条暗黑的道路可走。而不可知论的未来,我们却生活在死生不明的量子纠结态之中。

我喜欢那样的缠绵。却讨厌无法触碰的,你。

皇帝的新娘

皇帝嘴上长了疮。他很难受。因为笑起来的时候左边的嘴角会被突然的力扯回来。结果镜头里皇帝的嘴就变成只有一边邪邪气气的角度。另一边只能努力保持平平的。像这样。

皇帝其实是个很爱笑的人。虽然他看上去这样猥琐。肥胖而高傲的样子让人不知所措无言以对。但是他还是很爱笑的人。肥胖和高傲那是天生的长相,由不得皇帝自己作主。一般,他把自己拾掇得很干净的时候就是这样。

你看着他愚拙的亲切就不忍笑骂出声。恍惚以为是邻家院子冬日暖阳里摆一盘残局自斟自酌自言自语的老头。皇帝不老。看上去撑死三四十。但在这种年纪若是闲闲没事干,就显得有些令人瞠目结舌。

就有好事的大婶儿来要给皇帝说房媳妇儿。她穿着一身红得像樱桃。红指甲要径自戳到皇帝的双下巴里去一样花枝乱颤。于是皇帝想像他惯常地小丑一般地笑。嘴角遮住了八字胡的尾巴。──噢今天只有右边的嘴角呀…… 他长疮了正在被奇异的自体愈合缝连着肉和疤。

“你便整日价打来杀去楚河汉界也不过三寸金莲儿踏上都嫌挪不动步的地界也就这间屋子还能暂且称个上房来教你丈人丈母歇息一宿哎哎可别打听人家屋里也不晓得你那话儿是怎恁回事……”

“舔上去超硬的。”他慌不迭得瞅个空子应了红娘一声。红娘霎时脸就红了,媚眼一抛葱白的指尖就向皇帝的腰掐去。端的是越看皇帝那一枚铜钱大小的黑痣越喜欢…… 站在对面跟自己右边这朵一照──这才叫合称!

“这说与你已经是天来的好事还不快应了我好回去赶紧给你置办一对香烛一床鸳鸯戏水双喜被一顶喜帕我早生备好……叫伦家嫣红啦……”

所以皇帝居然在他自觉长相最猥琐的时候结婚了。这一点让他觉得又惊诧又高兴。新娘子叫嫣红。冬天里他的臣民多了一头。他觉得日子好像就该这样暖和。

Le secret [补充歌词译文]

<Le secret> by Calogero 下载地址

Encore une histoire
A écouter seul avec soi
Pour ne pas laisser la vérité se faire avoir
Encore un sourire acidulé qui survivra
Aux cicatrices si mal refermées
Cachées au fond de moi

Je sais comment oublier
Tous les chemins sans espoir

Encore des mensonges
Pour oublier nos idées noires
Et l’ascension des amours brûlés vers l’au-delà
Encore une image à effacer de son miroir
D’un seul geste, d’un seul regard tourné
Tourné vers autre part

Je sais comment on fait
Pour se raconter des histoires
Oh oui je sais je sais comment on fait
Pour se noyer de désespoir !

Le mal est fait
Silencieux il reste en moi
Je ne le regarde pas
Je garderai le secret
Je garderai le secret
Quelque part au fond de moi
Où personne ne peut l’apercevoir
Je garderai le secret
Je garderai le secret

Encore un sourire à effacer
De la mémoire
Un regard qu’il faudra éviter
Tellement de fois
Combien de caresses à arracher
Au souvenir si présent
De nos corps encore melés
Au souffle de nos voix

Je sais comment on fait
Pour se raconter des histoires
Oh oui je sais je sais comment on fait
Pour se noyer de désespoir !

Le mal est fait
Silencieux il reste en moi
Je ne le regarde pas
Je garderai le secret
Je garderai le secret
Quelque part au fond de moi
Où personne ne peut l’apercevoir
Je garderai le secret
Je garderai le secret

Le survivant ne dit jamais
Les secrets qui l’abritent des courants
Il fait semblant de ne pas se douter du danger
Quand il le pressent.

&

<秘密> translated by phreeric

还有一段往事
讲给自己听
只为真相不受蒙蔽
还剩下一个酸涩的微笑
在千疮百孔的伤口
藏在我心底
当所有的路都没有希望
我懂得该如何忘记

还有一段谎言(虚构/想象)
只为遗忘我们黑暗的想法
已被烧焦的爱情冉冉上升
还有一个要从镜子里擦去的影像
仅仅是一个姿势,仅仅是匆匆一瞥
便又转向别处的目光

我知道该如何去做
来叙述那些过往
嗯我知道我知道该如何去做
才能淹没那些绝望

错已铸就
如今我只剩沉默
我不去看它
我要保守这秘密
我要保守这秘密
在我心底某个地方
任何人都难以窥视
我要保守这秘密
我要保守这秘密

还有一个微笑
要从记忆中抹去
一个必须避免的注视
如此多次
还有多少亲密的场景要拔除
从宛若昨日的回忆里
从我们依旧纠缠着的身体里
从我们喘息的声音里

我知道该如何去做
来叙述那些过往
嗯我知道我知道该如何去做
才能淹没那些绝望

错已铸就
如今我只剩沉默
我不去看它
我要保守这秘密
我要保守这秘密
在我心底某个地方
任何人都难以窥视
我要保守这秘密
我要保守这秘密

幸存者永远不会诉说
暗流之下潜藏的秘密
就好象当他们预感到危险
就从来不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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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Calogero绍介:

Calogero (born Calogero Maurici on July 30, 1971 in Échirolles, near Grenoble) is a French singer.

By the age of six Calogero had already taken an interest in music. He quickly learned to play several instruments, including the flute, piano and bass, and in 1986 became the lead singer and song-writer for the band Charts. He started it together with his brother, Gioacchino, and a childhood friend, Francis Maggiulli. Between 1989 and 1997, “Charts” released 5 albums : “L’océan sans fond” (1989), “Notre monde à nous” (1991), “Hannibal” (1994), “Acte 1” (1995), and “Changer” (19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