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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dy JarJar 庆三八100Anniversary

Avatar Me.

三八节。

影博。一排。3座。

友人赠票陪看。

飨足乐事。

卡梅隆先生这天输了。输给了前妻。

鸟大也不一定是boss。

毕竟人家是拆蛋的。

好吧。这不是我的原创。

但是很有意思。

最近在猥琐的边缘越发感到亲切。

我果然是个爱当烂人的烂人。

昨天跟爸爸通话。

知道分数后的第一次。

他什么都没说,我也是。

但他比任何人都要失望。

是的。

比任何人都。

我再无从可说的。

既然都已丧失,

那么何尝不是一个新的契机,

去赢得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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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me,If-Town.

9.

本来是昨天就要来絮叨的,终于回家了呢,却不知道想说些什么。双手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地僵,有伸展不开冰凉入骨的刺痛感。电脑和手机都很亮堂堂地闪着光,却镇日里不声不响。失却了昭告天下的性子,就只淡淡地散漫念头。触及那些心中慌乱无措不明自我的恐惧,统统当是可以丢开的庸人自扰。不是么。

是在担心赶不上什么呢?和朋友兴高采烈的谈天么。每天清晨最后的一缕好空气么。太过渺小见不得阔大么。还是声名。还是厚禄。不知觉又是一日度完,惊悚异常。却是不能脱离哂笑的自嘲者。

无法停止的可怕欲求么?安宁一刻反而心慌意乱了么?对中规中矩着的自己愤怒四起了么?恼火着的情绪来自于多么可笑的缘由呢。但知道,找不到特立表述方式的自己,宁可不言不语地…… 逃开的吧。甚至连表意都不肯完全,甚至连表意都无法圆满。那样组织无能的破碎感如同冰面抻裂的纹路,引入交流障碍的沉默。

这就是如城的冬天啊。似乎还只是开头。湿漉漉的,冷意沁人的夜色,望不见终境。懒惰地连手指都凝着。

这就是家了罢。却有些遥远的,不知道何时会留下。

2004.Nov.21 胡言 [@高三上]

期中考试昨天刚过,好像还没缓过神儿来我又喘起来了。越来越透不过气了,我想,我已经濒临底线。

崩溃的底线。

物理考了一个让所有的其他人看了之后扼腕叹息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来安慰我其实估计心里已经乐翻天笑都要笑死了的分数。38。真的是很三八。我看了卷子先一愣再爆笑。然后跟同桌说:我的历史新低出现了。再然后我跟发了疯似的,不受自己控制地到处宣扬我的烂成绩。然后继续大笑不止。

其实心里面在滴血。我听得见。很缓慢的滴答一声,可以让我的心抽搐半天。我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感觉冷。而且冷得很不一般。

眼泪就这么突然流出来了。我很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鼻息和声带,不让它们发出令我难堪和讨厌的悲伤的呜咽。而之前我和同桌笑着说接下来我要哭了。我酝酿着。你别安慰我。

——其实她考得不坏。不过她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子。看到我哭她有点不知所措。一般人看到其他人哭多少都会有点不知所措的。她小心地说同桌你别哭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无力地朝她摆摆手。真的是很无力。我浑身都好像被狠狠揍过那样。连痛都没得感觉了。

也好,也好。

我一边哭一边心里想,我要恶补物理了。可是,我是真的,好累啊。

睡子时是一个梦想,它的样子像遥不可及的一朵云

1
铅笔的形状是四角的。
黑色裹漆的皮肤。
昏暗木质的纹理。
沿着年轮一圈一圈剥蚀而去的时候。
它静滞着从不叹息。
跌到地上断裂成残障人士的时候。
它也没有力气哭泣。
最后只余细细短短不盈一握一株尾巴。
它称自己作菁华。

2
我突然明白了结束的意义。
它来的时候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被毙
所有的眷恋在此时不留一分地死去。

你是一个顿号。
昵称。

3
我记得(1)

他教会了我抽烟的正确方式。
嫌呛的话,
嗖地吸一小口,
像倒抽口凉气一样的嗖,
长长地hold住,
等它转过五脏六腑的时间,
余烟淡薄地跑出来。
就对了。

用这样的方式我一下子就晕眩了。
脑袋和眼睛。
身体绵软。
高潮余韵的味道。
顿时觉得自己会上瘾。

然而也不见得。
欲言又止。

现在我的烟缸是一个竹制的小酒杯。
把烟头丢在里面怎么也熄不了。
像燃烧着的麦秸。
初夏的夜晚熏扰出第一声虫鸣的。
于是就有自习室的姑娘冲我翻白眼。
但幸好今晚造型委实流氓地无人愿意近身。
哈哈我继续看书。

啊顺便谢谢你不惊骇。

4
我在想什么时候这颗竹节会被烧穿。
也许不会。

但终于,我有些东西打算留在身边一辈子了。
而我曾经几乎从不关心任何可能会变成“永恒”的现实。

看穿了幻想家不是个有多善意的职业。

我真的良善么?
你相信我么少年?